读书所闻两则 2008-5-15 16:44:00
前两天晚上开始浏览16-18世纪的西方政治思想史。发现有两点很有意思:一是意大利思想家、政治家和历史学家马基雅维利这个人。一般著书立说大凡谈与人为善,他却教人如何为恶。人文主义认为君主应该具备诚实、慷慨、仁慈等美德。马基雅维利认为,君主能够践行这些美德自然应该褒扬。然而,他认为,人们实际上怎样生活与应该怎样生活却存在很大差别;一味按应该怎样生活,可能招致毁灭。所以,他认为,君主侧身于许多不善良的人当中容易遭到毁灭,如果要保持自己的地位,那就必须知道怎样为恶。他说,君主不应该顾虑对自己残暴行径的谴责,但暴行不能每天重复,而示人恩惠可以一点一点来,且加害人一定要一次完成。马基雅维利主义后来成了狡猾与背信弃义之类恶名的代名词。不过,我觉得马先生可谓天下最诚实的教育家。一切理论难道不应该以切合实际为出发点吗。马先生的观点或许不足法,而其研究问题的彻底的实践或经验方法论足可效法。二是早期的空想社会主义的“共产主义思想”。早年读书,见书上说过国民党常将共产主义污蔑为共产共妻。早年常笑国民党之卑劣。今见早期空想社会主义者之理论,发现国民党之“污蔑”却大有渊源。意大利著名空想社会主义者康帕内拉即提出,共产主义必定实行公妻制。不过,国民党将空想社会主义的思想加之于马克思主义之上,确实有些张冠李戴,混淆视听了。这两则典故发人深省:观念无奇不有,可以是这样的,也可以是那样的,不足法,也不足怪。